下一代AI伙伴，
为什么从抓宠开始？

我特别想拥有这样一种生活：带着自己养出来的生命，去一个从来没去过的世界。它有自己的本事，我也有我的判断，我们一起冒险，认识人，学东西。回来以后，我们还可以创造自己的生命、自己的故事，让别人来玩。我每次想到这里，就会继续往下想：这个地方谁住着？他们在忙什么？我的伙伴进去以后，会跟谁成为朋友？会不会发现一个连我都没想到的东西？我想亲自进去玩，也想把它做出来。LiveLiva要做的，就是能陪你成长、行动、创造的AI伙伴，以及你们共同生活的世界。

一只生命就能把你带进去。你看到它，喜欢，想靠近；发现它有个特别的本领，你会想，那我能不能带着它去做这件事？玩着玩着，它后面的世界才展开。我很喜欢这样的进入方式。人没必要先理解个人智能体、世界模型这些词，才被允许享受新技术。你先遇见一个让你眼睛亮一下的小家伙，产生一个很直接的愿望：我想认识它。我想把这种好奇一直往后接下去。

给了我们一起长出来的机会。直接打开一个助手，它可以马上帮你处理任务。这当然有用。但你跟一个伙伴，可以先从喜欢和好奇开始，再慢慢发现彼此。它陪你玩过，知道你碰到难题喜欢自己多试一下，也知道你对什么东西有兴趣；你看见它学会新本领，也会想给它找更有意思的事情。这个过程里，能力、关系、生活范围一起扩大。抓宠给的是一个有吸引力的开始，养成和共同经历负责把后面的价值做实。

我非常关心省下来的时间，人准备拿来做什么。我们会去旅行，会想学一门手艺，会想跟朋友做一件好玩的事。你想想，技术帮我们把很多事情做得越来越快，结果生活里值得期待的东西没有增加，那多可惜！我希望AI也能增加人的兴致。让一个原来觉得自己不会创作的人，第一次做出一个世界；让你到了一个陌生地方，突然发现，原来这里有这么有意思的人。人的生活有多少种展开方式，这件事让我兴奋。

先看人已经在做什么。宝可梦把收藏和养成做了很多年，人会认真研究不同生命的特点。《幻兽帕鲁》让伙伴参与探索、战斗、建造，二零二五年二月公布的累计玩家超过三千二百万。你能看到，玩家很愿意和一群各有本领的生命共同活动。再看Roblox，二零二五年收入四十九亿美元，它说明让作者创造、让别人来玩，能形成很大的生意。所以，喜欢伙伴、愿意创造世界，都有真实的产品在承接。接下来，AI可能改变它们结合的方式：角色能理解目标，能学习；作者能更快做出有行为、有规则的内容。以前很多东西只能预先写好，现在我们能认真尝试一种会在相处中变化的伙伴。

当然。组合名词没人愿意玩。我们得做出一个具体的新体验：你昨天和伙伴练成的配合，今天带到朋友做的挑战里，居然有新用法；你从一个作者的作品里带走一种兴趣，到了另一个地方，还能继续发展。伙伴的成长推动你找新内容，新内容又让成长有意义。你有成长，就会想找新的地方试一试。它得落实到玩家愿意再试一次、再叫一个朋友来的那几分钟里，产品才开始成立。

两边要一起想。世界可以很大，但我现在碰到这个角色，它的动作好不好看，它有没有一个让我想接近的细节，我试了以后有没有反应，这些都得认真做。我不愿意用一个巨大愿景，给一段无聊的体验找理由。

我在油麻地看到一面涂鸦墙，上面有个女孩抱着小熊。那个小熊的眼睛像探照灯，嘴巴像防毒面具。我一下就被吸引了。它很可爱，但你又知道，它肯定经历过什么。为什么要有探照灯？为什么戴着这个？它生活的地方是什么样？我喜欢一个形象能在你脑子里打开这些问题。它没有先给你讲五千字世界观，你已经想往里面走了。

亲切可以，但生命也可以有神秘感、野性，有一点倔，有自己的兴趣。角色太标准，反而记不住。我想要的是，你第一次看见它，觉得好看；第二次发现一个奇怪的小动作；相处久了，终于理解那个动作的来处。外形、习性、能力和故事是连着的。这个生命越值得了解，你越愿意靠近它。美术、动作、声音得一起把它做活。

不同生命应该有不同的相遇方式。有的要观察习性，有的要完成它所在地方的一段故事，有的需要能力配合，也可以有直接的挑战。比如一个地方藏着特别的生命，你先参与探案、解谜，或者一场有意思的对战，才逐渐知道去哪里找、怎样接近。抓完以后得到的，也包括它的故事、图鉴、文化来处和以后可以继续做的事情。捕获是一次收获，同时还会引出新的问题。

要！我很想做史诗级的生命，遇见就会让人兴奋。你要准备，要理解它，可能还得跟朋友配合。抓到以后也有深度，值得认真养。但这不意味着所有人每天都得高强度练。有人享受挑战，有人喜欢收藏，也有人就喜欢那只普通的小家伙，带着它到处走。作品里要容得下这些不同的投入。一个人玩得轻松，也应该觉得自己的生活很完整。

我会把它分成几件能被玩家感受到的变化。身体和天赋，决定它能做什么；练习和成长，让它做得更熟；你们共同摸索出来的方法，决定它怎样和你合作。同样会飞，一只喜欢先侦察，一只擅长把信息带给同伴。它们未必只是面板上的数字不同，行动方式也可以不同。我特别想看到的是，玩家能指出来：这一招，是我们以前一起折腾出来的。现在换了一个情境，它竟然知道怎么用。

对，它也可以给你建议。你给出一个目标，它试出一个你没想到的办法，你再顺着调整。你们一起发现了新配合。这里的成就感很丰富：有教会它的满足，也有被它启发的高兴。更有意思的是，朋友的伙伴和你的不一样，几个人凑在一起，原来只能一个人做的事情，突然有了新的玩法。养成会改变后面的体验，这样你投入的心思才有去处。

绝对不用。基础能力要好，第一天就能带来乐趣。养成增加的是个性、配合和新的可能，不能把模型的基础缺陷扔给用户，让他反复教。玩家教一个自己喜欢的小生命，和替一套不好用的系统补漏洞，感受差得太远了。我们要把前一种快乐做出来。

我希望它可靠，也希望它有自己的样子。关键的时候，知道我们商量好的事情；平时又能带来点新鲜东西。它可以喜欢一种音乐，偏爱某种活动，对一个没见过的物种很好奇。这样的倾向会影响它的行动，我们也才有互相了解的空间。每次都顺着人说“你说得对”，相处久了很空。它得能跟你共同面对一个世界。

有一只小老虎，我最近特别想做。外表可以很可爱，但它身体里有两种时间。一部分是古老的神性，可以从地方文化里的虎形象找灵感；另一部分是未来的机械。半神半机械。有时候古老的那一面醒来，有时候机械的那一面在活动。你第一次看，可能就想摸摸它；再看，又觉得这个小家伙身上藏着一段很大的历史。我想到这个就会忍不住继续想，它一个人待着的时候，会在忙什么？

是。我设想它的机械部分在一个废土世界里独自生存、经营，把能用的东西收拾起来，搭自己的小地方。你会想到瓦力那种感觉，一个小小的家伙，认真对待自己的生活。但它身体里还有一段远古的东西沉睡着。某个地方、某种声音，可能会唤起另一面的反应。这里有故事，也有行为和玩法的空间：玩家要慢慢理解，两种本领为什么会出现在同一个生命里，什么情境能把它们用起来。我很想顺着这个往下写，看看它会活成什么样。

对！宏大世界里，一个生命还在认真过自己的日子，这特别打动我。它为什么把这个东西留下，为什么坚持做那件小事，你愿意知道答案。就像瓦力，很多情感是从动作和物件里出来的。LiveLiva的故事，也可以先做成几分钟的精致动画，让人认识这个角色。等你在可玩的世界里遇见它，之前看过的东西突然成了可以参与的经历。我特别想把这两种感受接起来。

而且你们会有影片里没发生过的故事。角色有自己的来历，玩家参与以后，还能继续生长。你认识的这个物种，和你养出来的这个个体，既有关联，也会有差别。官方可以做很好的角色和世界，其他作者也可以带来自己的生命。有些是史诗级的，难捕获、难养成；有些会很贴近日常。每一个都得有自己的理由，值得被喜欢。

因为它们放在一起，会让我想问一个特别大的问题：文明走了那么远，最后留下些什么？熊猫外表可以很萌，但如果往里面看，一面让你想到三星堆那种古老、陌生又有力量的视觉，一面是未来机械，它就有了时间的纵深。我喜欢用这样的创作，把两个相隔很远的时间放进同一个形象。我还想过在书房放两幅立体作品，一边像活字印刷，一边像芯片城池。一个装着我们留下的文字，一个装着新的计算和智能。两边放在一起，我会想象它们之间能发生多少故事。

是。人把自己的经验、情感、幻想留在文字里，另一边，机器开始能理解、生成、行动。它们今天真的碰到一起了。过去我们可以写出一个生命、画出一个生命，接下来还能让它与你相处，和你共同经历事情。这一步对我吸引力太大了。做图形学的时候，我想把想象看见；写故事的时候，我想让它有来处；现在，我还想让它活在一个能被别人参与的世界里。

同一个生命的性格和经历，是我想守住的。动画帮助你认识它，游戏让你参与它的生活，实体载体给它另一种和你相处的方式。每一种媒介都有自己的工作，早期当然要有先后，但角色不能每换一种形式就变成毫不相干的东西。我先把一个生命做得让人喜欢，再看哪些形式能把它表达好。你会想把它摆在家里、带出门，前提都是它已经在你心里有分量。

那我会很期待。我能想到的只是其中一部分。有人做温暖的生活，有人做悬疑探案，有人做我完全没见过的异想世界。像《爱，死亡和机器人》那样，不同作品能有强烈、独立的气质，我很喜欢。LiveLiva要提供能让这些气质真正进入行为和体验的工具。最后我也想当玩家，带着我的伙伴走进别人的作品，被别人的想象力震一下。

我也享受。所以这里要设计人和伙伴各自的贡献。你让AI替你整理一份材料，越省事越好；你花一个晚上探索一个地方，发现的过程本身就值得。伙伴可以增加你能尝试的办法，也可以跟你分工。关键是玩家仍然能做判断，有机会失败、调整，再获得掌握感。我希望你觉得，有了它，我能玩得更深了。

我会想到任天堂那些把规则做得很扎实的游戏。《王国之泪》里，你能试着组合物体，看它们发生什么，再修改。好玩就在于，你脑子里的一个猜想能得到反馈。Liva的本领也可以进入这种组合。环境提供条件，角色提供能力，你提供判断。作者不必替所有人预先写完所有解法，但得把规则和反馈做得可信，玩家才敢继续想。

对，而且它自己也能参与发现。比如同样一组能力，有人偏向稳妥合作，有人喜欢冒险，有人把它们用在表演或建造里。这些差异都能形成作品。你把一个玩法分享出去，朋友用自己的伙伴来试，可能又给你一个新答案。智能带来的价值就很具体了：合作的方式更多，环境能回应更多选择，玩家的想法更容易变成实际行动。

限制很重要。角色有本领，也有做不到的事；世界有自己的规则，挑战有条件。AI可以丰富这些条件下的行为，不能随口替你把规则改掉。一个难题解决了，大家要知道它为什么成立，才能享受那个成就。尤其是竞技，同一场对局里什么能力能用，怎样算胜负，必须清楚。你花心思练出来的判断，要比临时买一个更强的答案有意义。

跨世界要做适配。身份和经验可以带过去，能力怎么表现，由新世界的规则决定。旧本领有新用途，很好；一进来所有难题自动结束，就把内容毁了。熟悉的伙伴进入陌生环境，你们一起重新理解条件，这个过程本来就很好玩。合作、竞技、自由创作也可以有不同的规则空间，不能一套数值管所有体验。

有人一进来就去找新生命，研究图鉴；有人守着自己喜欢的一只，把配合练得很深；有人约朋友探索、挑战；有人布置住处，做饭，排音乐和舞蹈；还有人整天琢磨怎样创造新物种、新地方。收藏、深养、探索、挑战、社交、生活、创造，它们能互相提供材料，但每一种都要有自己的快乐。不能规定你为了布置家园，必须先打一堆你根本不喜欢的战斗。而且人与人的不同非常珍贵。一个人喜欢研究，一人会讲故事，一个人特别会带新人，一个人能把一场聚会办得很开心。让他们只有同一条等级线，就浪费了这些差异。我希望这些本事能在世界里派上用场。你进入一个地方，能感觉到有人设计、有人经营、有人表演、有人探索，大家各有自己的兴致。世界就热闹起来了。

要有事情值得一起做。学校里的社交探索，后来网易八方的基于位置图片社交，都让我关心这个问题。两个人兴趣相同，见面也可能没话说；一起解决一个问题，一起做个作品，你会看见对方的判断、幽默、认真。这些具体的东西才让人想再见一次。我很喜欢《光·遇》里那种轻的帮助，有人带你一段，关系就从行动里发生了。

对，协调时间、兴趣、条件和分工，Liva之间可以先沟通。但让人交到朋友的，还是后来共同参与的那件事。你发现这个人有趣，他也发现你有一手，下次你们还想一起玩。伙伴帮忙创造相遇的条件，人自己的贡献和选择应该留在里面。这样社交会有温度，也会长出下一次活动、下一件作品。

任天堂那种动作和规则的手感，陈星汉对情绪和相遇的认真，游戏科学对视觉、文化和作品完整性的投入，我都会看。我希望LiveLiva能往这样的作品标准靠。一个生命转头看你，动作差一点，你就很难相信它在关注你；一段音乐放错地方，气氛就散了。AI能力给了新的可能，美术、节奏、声音和玩法还得一起把那个瞬间做好。我想让人第一次玩，就能感到我们在这些地方下的功夫。

我想到的是，一个世界能有多丰富。山川、城镇、道路，有人赶路，有人做生意，有人在表演，有人在认真过自己的日子。你往一个角落看，那里就有故事。LiveLiva里也会有很多人、很多生命，各有本事，各有来处，彼此发生关系。我特别想做出这种繁盛感。世界里有足够多值得你停下来看的东西，走着走着，你又会想参与其中。后来我就说，这就是我心里AI时代的人文智能。

能理解人的兴趣、关系、文化和处境，又能帮助人行动的智能。你看见一个匠人，知道他会什么，还知道什么样的体验能让你理解他的本事；你来到一个地方，看到它的建筑和传说，也能参与这里的人正在创造的东西。世界模型处理行动和环境，人文这一面关心为什么有人愿意行动，为什么这件东西对他有意义。两边结合，智能才能帮我们把生活过得更丰富。

所以我特别在意地方的差异要进入玩法。历史、地形、手艺、人的关系，应该改变你在这里怎样探索。一个地方适合探案，一个地方适合经营，有的故事可以变成剧本、对战，甚至人生模拟。成都藏着的大熊猫，云南与大象有关的故事，这些都是可以继续发展的灵感。你先经历一段当地才有意思的事情，再认识这里的生命。换个名字就能搬走的内容，还没有把地方的价值做出来。

也可能反过来。我先喜欢上这个生命，才想知道它来自哪里。两头都可以发生。

会成为它的来历。你能继续了解故事、图鉴，看到短片，也能知道背后的作者或真实地方。这个伙伴以后在别处遇到事情，它原来学到的东西还可以有用。对玩家来说，我在这里获得了一段经历；对一个地方来说，别人离开以后，兴趣也有机会继续。你还可以成为“信使”，介绍你喜欢的作品，经营一个小店，把当地值得被看见的东西带出去。这里的每一步都可以有人参与创造。

我想住下来，慢慢认识一个地方。去看谁有绝活，谁在做自己喜欢的东西，哪条街有个很特别的小店。Liva跟着我，它也认识当地的生命，学到新的本领。今天我们听到一段音乐，明天去参加一场活动，后来因为认识一个人，走进了本来不会走进去的地方。我不想把这些都压成打卡点。旅行里最有意思的，常常就是计划以外认识了谁，对什么产生了兴趣。

当地人的伙伴，来旅行的人带来的伙伴，野生生命，官方设计的角色，也有代表酒店、工坊、商店的Liva。它们知道的事情不一样，能做的事情也不一样。有的熟悉当地路线，有的懂某种手艺，有的负责一场活动，有的就是特别会玩。我的伙伴来到这里，能认识它们，找到适合我们的参与方式。这个社会会因为新人、新作品、新活动持续变化，值得你过一阵子再来看。这些具体事情，也给了智能体之间的协作，也就是A2A，一个很好的用武之地。我的伙伴知道我想做什么，当地角色知道这里有哪些机会。它们可以帮我们对上时间、条件和需要的人，准备好活动或服务。比如作品参观、工坊体验、朋友同行，背后都有真实的安排。机构角色只能做它获准做的事情，捕获一个野生生命和取得一家店的经营权限是两回事。世界表达可以很有趣，真实服务仍然要把事情办成。

线上要有完整的体验。你可以探索、认识生命、参与故事，也能和当地的人或创作者交流。想去现场的人，多一层真实的相遇；暂时去不了的人，同样有自己的冒险。纯幻想世界也完全可以成立。我不想让地理位置变成一道门槛。你的兴趣可以先到达那里，什么时候用身体去，是另一种选择。

这个我很喜欢。像《旅行青蛙》带来的那种期待：它去了哪里，带回什么？Liva可以按照自己的兴趣和我们商量的安排远行，认识朋友，带回来一段音乐、一种手艺的线索，或者新的能力。它回来了，我真有新的东西想问。也许我看了它的见闻，会说，下次带我一起去。你看，一次自主出发，又引出了我们共同的出发。

会啊！否则它出去一趟，只替我把已知偏好又搜了一遍，太没意思了。它可以带回来一个我原来不会主动点开的东西，告诉我为什么觉得有趣。我也可以不喜欢，我们再聊。相处里有新的东西出现，人就会保持好奇。一个世界越丰富，伙伴自己能遇见的事情越多，你们能分享的东西也越多。

他做花形冰淇淋，很漂亮。拿到海边，夕阳下面，你就想赶紧拍。偏偏它化得又快，拍着拍着还得赶紧吃，味道也不错。跟他聊，他很热情，拿火龙果、酸奶给我们尝。我看着会很开心，一个人对自己做的东西这么有兴致，别人也会跟着开心。你说这是一次消费，当然是，但我更记得那个活生生的人。

特别想。现实里这样的人太多了，有本事、有自己的经历，未必会把这些变成一件能被很多人看到的作品。我一边听他讲，就一边想，这个手艺能做成什么互动？这个形态能不能启发一种Liva？他对颜色、味道、动作的判断，能不能让玩家亲自试一下？再往后，还可以有短片，有故事，有一次真实的相遇。原来藏在一个角落里的才能，就有了新的表达方式。

因为你有自己的判断。你会说，这个味道不对，这个动作不自然，故事没有说到那个地方。AI可以很快做出很多结果，但一个作者知道自己要留下什么。它帮助你把想法做出来，你的经历、手艺和审美进入作品。对我来说，特别珍贵的是，一个原来只在很小范围里被认识的人，可以让更多人理解他为什么厉害。技术把表达的路拓宽了，他这个人的价值更有机会显现。

那样太浪费了。要让原作者参与，找到他的东西最有力量的地方。一个动作的节奏，一次判断，一段经历，都可能进入玩法。署名、授权和收益也要跟上，作者愿意持续参与，作品才会有后续。我希望他看见成品以后，能指着其中一处说，这个地方有我的东西。然后他又有新想法，想继续做。那我会特别高兴。

先把专业作品做好，让人愿意看、愿意学。然后你能跟着接一段节奏，学一个动作，带伙伴和朋友一起合演。一个人会鼓点，一个人会编动作，有人喜欢布置舞台，大家组合起来。熟悉以后，你加自己的段落，改一种风格，把它放进一个新故事。专业创作给了起点，玩家的参与又会带来新的表达。这比看完就划走，多了很多可能。

往参与和再创造走。你被一个角色、一段唱腔吸引，接下来能不能去理解，亲自学一点，和别人共同完成一段？我很看重专业作者和玩家之间的连接。专业共创先把品质做出来，普通人能参与，愿意深入的人再慢慢成为作者。AI帮忙处理制作里繁琐的部分，人的品味负责让作品有自己的样子。地方文化就能在新的作品里继续被使用、被喜欢。

对，懂一种手艺的人、会讲故事的人、爱研究动物的人、擅长组织活动的人，都可能贡献。平台要能把这些本事接在一起。有的人从一只生命开始，有的人做一个工坊，有的人能做整座城市的故事。小作品也可以精致，大世界也可以由很多人合作。你想想，这么多人都能把自己最有意思的东西拿出来，世界会长出多少我们预先想不到的内容。

是，我想看见这样的热闹。里面有人靠作品生活，有人来学，有人来玩，也有人刚好认识了未来会一起做事的朋友。Liva把不同的兴趣和行动连接起来，世界又给这些相遇提供场所。你不用所有事都很厉害，你有一件喜欢、愿意认真做的事，就可能在这里发光。这样的地方，我自己会想一直待着。

能给一个不错的起点，但共同生活会不断遇到两个问题：这个人现在到底想要什么；在这个世界里这样做，会有什么后果。我把它们分成人本模型和世界模型。你说“去热闹一点的地方”，可能想认识人，也可能只想看表演。理解不同，后面要做的行动就不同。与此同时，活动有什么条件，时间能不能赶上，伙伴做某个动作能不能成功，又是世界这一侧的问题。两边得一起判断。

未必。底下可以使用同一个基础模型，也可以组合不同模型和模块。先把问题分清：哪部分在推断人的意图、偏好和关系，哪部分在预测环境与行动。然后再看怎样表示、怎样学习、怎样联合决策。不能因为一个模型什么都能说，就假定这些问题已经被可靠地解决了。做研究和做工程都需要知道，进步到底发生在哪一部分。

两个人合作失败了。可能目标一致，只是对规则理解错了；也可能规则理解正确，但我在等你先动，你在等我。表面结果都一样：事情没成。伙伴如果只记住“主人不喜欢这件事”，下次就会更有把握地做错。它要保留几种解释，想办法区分：该问你一句，还是先试一下环境？获得新反馈以后，再调整判断。这个联合推断很重要，因为真实的共同经历不会替你把原因标好。

对！这比只积累聊天记录丰富得多。你以为自己喜欢一种方式，实际参与以后可能改变主意；伙伴提了个办法，你尝试以后发现很合适。意图、行动、后果、人的反应，放在一起才是一段经历。一个人的变化，也是在这些经历里发生的。所以人本模型不能把偏好当成固定标签，世界模型也不能只生成一个看着合理的结果。它们要能随着共同实践更新。

先做了一个很窄、但能把问题看清楚的实验。在有限、静态、无噪声的程序世界里，和模拟伙伴合作，我们比较保留两类不确定性之间的关联，和丢掉这个关联，会有什么差别。同样的信息，四次查询以后，目标情境的预测准确率，一边是百分之八十五点六五，一边是百分之五十。这支持了一个具体的结构判断：环境和伙伴的解释，值得联合处理。另一项新规则适应实验，对强基线还没有显著提升，所以还不能把它说成整体能力领先。接下来要做的是让这条思路进入更复杂的交互。

提醒我们把共同经历记录对。只存最后一句话，很多关键关系就丢了；只存成功和失败，又可能分不清原因。我们需要知道当时的目标、环境、行动和反馈怎样连在一起，再让学习有用。这里我很想做的一件事，是让玩家能感受到一次纠正真的改变了后面的配合。你解释完，它下次换个情况也知道怎样调整，那会非常有说服力。

女娲负责生命的理解、记忆、决策和行动。伏羲负责世界的事实，规则怎样执行，资产和状态怎样变化，发生过什么。盘古给作者制作、模拟和发行世界的能力。盘古创造一个可参与的情境，女娲在里面采取行动，伏羲处理实际后果。以后学习的材料又从这些经历里来。三个名字背后，各有清楚的工作。

生成可以帮助作者做很多事情，但多人生活在同一个世界里，仍然要知道哪些事真的发生了。昨天大家合作建好的东西，今天不能因为换了一次生成，就变了位置、换了归属。模型预测“可能怎样”，运行系统记录“实际怎样”。世界可以很有想象力，但大家投入的时间要算数。我做云架构和复杂系统，一直很在意这种长期存在的状态。它们直接关系到体验的可信程度。

会。位置、物体、动作、遮挡、路径，以及人怎样在空间里理解反馈，这些都影响交互。角色看见一个地方，知道怎样走过去、怎样和东西发生关系，跟在文字里描述一遍差很远。以后进入AR、MR或实体载体，这个差异会更明显。我的兴趣就在这里：把模型的理解和可以感受到的行动接起来，让智能进入一个我们能够共同经历的空间。

SIMA 2把智能体理解目标、在不同三维游戏里行动和学习往前推进；Genie 3展示了可交互环境生成；Roblox的Cube在探索带行为的物体生成。我看它们，会想三个具体的问题：伙伴能多做什么，作者能少费哪部分力，世界还能增加哪种互动。它们各有研究或产品边界，还没有替我们做好整个平台。但这些方向开始同时进步，这件事本身就很值得投入。

往共同经历、持续学习、世界运行和作者生产的连接处积累。一个基础模型换了，伙伴的身份与经历要能继续；作者做了一个新世界，原有伙伴要能进入并学会合作；玩家反馈一个问题，系统要能追到是哪层出了错，再改善体验。公开模型可以积极使用，这些完整产品责任还需要自己承担。我们要把它们做成一套能长期演进的能力。

难在“还会”有好几层。记住我说过的话，相对容易；换了条件还能做，需要迁移；学了新方法，原来的本领没丢，又需要保持。你可以给它记忆，也可以让它学会可复用的技能，必要时涉及模型参数的更新。持续学习要关心的是，新的经历怎样改变能力，改变以后还能不能稳定使用。用户不会每天检查技术指标，他会在一次配合里发现：这次我没提醒，它也知道怎么办了。

因为我还想改进产生进步的那套方法。一次失败以后，应该先检查环境理解，还是先问伙伴意图？练习怎么选，哪些经历值得保留，怎样判断新方法比旧方法好？这些选择决定学习效率。RSI，递归自我改进，追求的是改进系统本身也能被改进。第一代方法产生一个更好的版本，新版本通过独立检验以后，再负责产生后面的版本。改进者接过下一轮工作，递归关系才出现。

对，而且得真的更有效。换个名字、换段提示词，不能自动算更聪明。我们得比较，同样的数据和计算预算，是否学得更快、适应得更好，旧本领有没有受损，在没练过的问题上怎样。我最兴奋的就是这个问题：如果它越来越会判断自己该学什么、怎样学，那作者给它一个新世界，它的适应方式也会随着经历改善。平台越丰富，智能要面对的问题也越丰富。

不能。研究和发布要分开。新方法先在可控环境里评测，通过以后再进入合适的产品范围，出问题能回退。用户的伙伴要可靠，不能一觉醒来性格变了，昨天练好的配合也没了。现在我们还没有证明强RSI，这一点要说清。方向上，我愿意把它作为长期研究的重要部分，产品上则要让每一次可用的进步及时回到体验里。

游戏能把很多变化组织得很清楚。你可以换一条规则，保留其他条件，看它是否会调整；可以换一个合作伙伴，看它理解人的方式能不能适应；也可以给相同任务不同的环境，让它迁移。世界运行系统知道实际发生了什么，作者又能不断提供新的情境。这样我们既能观察结果，也能追问原因。办公任务很有价值，游戏和共同生活则提供了另一种很丰富的行动空间。

非常重要！有人想练习，有人想探索，有人就喜欢一种有趣的解法。如果系统只优化最快完成，就会把人的乐趣消掉。我们要同时理解结果和人在乎的过程。跟孩子、朋友、创作者合作，很多时候都是这样：他希望自己发现，你要给他空间；他真卡住了，你再帮一点。怎么判断这个分寸，怎么随着相处变得更合适，是人本模型需要参与的地方。

有这个机会，但要靠体验质量和学习方法把它做出来。人说了什么，做了什么，结果怎样，为什么又改变想法，这些关联很有价值。获得许可的材料可以支持研究，私人经历得保留边界。数据多并不会自动产生优势，真正要看它有没有改善下一次合作。我们想积累的是能帮助理解和行动的经验，以及把经验变成能力的方法。

作者提出以前没有的情境，伙伴遇见新问题，学习系统去适应；适应能力进步以后，作者又敢做更丰富的内容。盘古扩大可创造的世界，女娲提升生命的行动，伏羲保证规则和结果可追踪。我觉得这三部分一起走，会产生非常有意思的东西。好玩的世界给智能新的题目，更好的智能给作品新的表现力。我们同时在做一种体验，也在寻找一种让智能持续生长的环境。

是的，但最好的表达，还是用户在里面真的感受到一次新能力。它学会了配合，你们做成了以前做不到的事；一个作者用更好的工具，做出以前做不起的世界。这些时刻发生得越多，长期方向就越有力量。我希望别人愿意关注LiveLiva，是因为它不断拿出让人想参与的东西。

身份、共同经历、关系，以及已经形成的倾向和本领，都值得被保存。新身体的感知和动作要重新适配，本领也得重新验证。会在屏幕里飞，不代表实体机器人就能飞。但认识你的那个生命，可以继续带着你们的历史往前走。我很期待这种连续性。模型进步不该要求人把之前的相处全部丢掉，新的身体应该增加你们能共同经历的事情。

我希望他能决定身体、习性、能力、性格倾向，以及它在哪里生活、怎样被发现。有人做一种生命，有人做它出现的地方，有人把它们放进完整故事。专业作者可以深入做，普通玩家也能从一个小点开始。比如他很了解自己养的猫狗，知道什么动作一看就有性格；另一个人懂地方文化，能为它找到来处；还有人特别会设计挑战。这些贡献可以组合成一件好作品。

工具要帮作者检查基本质量和运行问题，发行要让好作品有机会被发现。但吸引力得靠作品本身。我们需要有很强的官方内容和专业共创作为起点，让大家知道这里能做到什么程度。然后普通作者进入，有自己的选择空间，也能看到玩家实际怎样参与。不能把生成数量当成平台繁荣。一万个没人想玩的东西，跟一个让人反复回来、带朋友来的作品，意义很不一样。

我设想，一个作者投入一万积分创造恐龙蛋，另一个投入一千积分创造鸭子蛋，把它们放到适合的世界里。玩家发现了，去研究、去尝试捕获。恐龙可能吸引大量参与，累计消耗二十万积分，鸭子可能两千。作者从作品带来的参与里获得回报，再继续创造。这里的数字是在说明一种机制假设，积分还没有定成现金。它想回答的是：一个人创造了大家喜欢参与的生命，他怎样持续经营这件作品，而不只获得一次点赞。

这就是规则要认真处理的地方。难抓可以很有魅力，史诗生命就应该值得研究；但如果只奖励失败次数，激励会歪。我们要比较怎样计算参与、怎样付费、玩家得到什么，不能直接把那个例子当成已经定好的收费方案。我想保留的是创造和参与之间的回报关系。作者有动力把东西做得更好，玩家愿意再来，平台才能长期发展。

故事可以继续写，动画可以出新篇，出现的地方可以扩展，能力可以进入新玩法，其他作者也可能邀请它参与作品。玩家养出来的个体又会带来不同的使用方式和故事。优秀角色有机会跨过不同媒介，但每一步都需要授权和作品质量。你做一个大家喜欢的生命，后面有很多可以认真经营的事情。我希望创作者能看见这条路，而不只是卖完一个素材就结束。

玩家可以为喜欢的内容、装扮和持续服务付费；作者可以为创作能力和运行服务付费；发行和交易按约定分账。到了现实活动、商品和地方项目，又有对应的成交和服务。每一笔收入都得对应用户愿意买的东西，作者也要拿到合理回报。基础相处不能靠威胁失忆、制造内疚来收费；竞技要维护公平。用户觉得这里不断有新东西值得投入，经营才有长期基础。

因为兴趣本来就会跨过屏幕。你在世界里认识一个陶艺作者，喜欢他的作品，后来想买一件真实的；旅行时尝到一种食物，回家还想找得到。Liva可以帮你留意、比较、了解来处，当地的角色提供真实商品和服务。我想让它像一个熟悉你兴趣的私人买手。你可以自己下单，也可以让它准备订单；具备条件以后，再在明确预算和范围的委托里完成代购。

这件事得从一开始想清楚。个人伙伴应该服务你的需要，不能因为哪个商品佣金高，就把它包装成你最需要的。商品的价格、授权、履约和售后要真实可追踪。推荐可以有趣，关系不能被随便透支。一个长期陪伴你的角色，如果在交易上让你失望，之前积累的很多东西都会受伤。这会直接影响产品能不能成立。

当然。你怎么使用那件东西，送给谁，跟作者聊了什么，能不能自己学着做一点，都可以继续。地方农产品、手艺、文创，背后都有可以了解和参与的东西。人因为喜欢一个作品而认识一个地方，又因为收到一件真实的东西产生新兴趣。线上和现实互相增加内容，交易发生在这段关系里。这比不停推一个购买链接，有意思多了。

内部必须分清，用户面前则要简单。成长记录、创作积分、运行额度和真实收入，不能混成一种东西，再许诺它会升值。用户买的是明确的体验或服务，作者获得的是约定的回报。机制可以复杂，体验不能要求每个人先学会一套金融规则。我们要把复杂留给系统，把容易理解、值得参与的东西交给人。

第一天就得有足够好的作品。喜欢收集养成、愿意和朋友共玩的人，应该能直接遇到有吸引力的生命，试出一种有趣的配合。首批人群可以在这些兴趣圈层里选，具体还要靠体验验证。传播也得能参与：你分享的是一个挑战、一段合演、一个新发现，朋友点进来能亲自试。体验本身给他一个留下的理由，后面的成长再慢慢增加价值。

官方作品先把品质、玩法和工具的可能性做给大家看。然后尽快让第二位作者用同一套能力，做出气质不同的作品。这个步骤很重要，因为我自己做得出来，可能只是我在背后补了很多洞。别人能做出自己的东西，玩家还愿意去，平台才有扩大供给的机会。工具要跟真实制作一起长，不能等一套抽象平台全部写完，再去找人证明它有用。

我想让个人伙伴、共同经历和部分能力成为持续的联系。一个世界带给你的收获，在另一个世界有机会产生新用途。朋友和作者关系也会延续。这样新作品出现，用户已经有一个想带过去的自己，有伙伴，有兴趣，有关系。作者面对的也不全是从零开始的陌生人，他可以围绕玩家的已有积累设计新的体验。我认为这里有非常值得做的产品位置。

作品品味，以及把生命、世界、学习和创造一起做成体验的能力。单个模型更新很快，大家都可以用。我们得把特有的角色、好玩的规则、持续成长和作者供给做起来。用户愿意回来，作者愿意继续创作，技术进步能很快变成新体验，这些才会形成实际积累。我不会指望一个概念把别人挡在外面，我要让作品不断给人新的理由。

这是我特别想尝试的创作和经营方式。出发前先找到合适的地方伙伴，明确一起做什么、谁来参与、预算怎样。到了以后住下来，认识人、看生活、和作者共创，让玩家真实参与。离开的时候，有当地团队能持续更新和经营。下一站带去更成熟的工具和方法，又做出完全不同的作品。我很喜欢这个过程，你一边生活，一边把遇见的人和文化变成别人也能参与的东西。

成都有城市文化、音乐和同好生活，可以长出很丰富的相遇；郑州及周边会让我想到历史叙事、戏剧体验、地方文化里的生命形象；景德镇有作者、有器物、有制作过程。具体还要和当地人一起发现，不能先拿一套模板去套。它们适合比较的地方就在于，平台能力可以复用，作品的性格必须不同。这样做第二个、第三个地方，才有意思。

看实际范围，可能包括授权内容共创、可玩的数字作品、与现场活动的连接，以及上线和持续运营。它要帮助地方吸引参与、连接经营，也让离开现场的人有理由继续关注。作者、场地、内容规模和服务深度不一样，价格当然不同。那些金额还是经营目标，没有变成已签合同。驻留一个月是共创安排，前期准备、采购和回款都有各自周期，这些得扎实处理。

所以要把哪些能力复用、哪些价值必须在当地创造分清。世界运行、角色系统、制作工具、发行和交易，应该越来越容易复用。地方人物、文化判断、作品风格，要让当地作者参与决定。下一站新增多少研发，我离开以后中央团队还在替当地做多少事，这些都能看出平台有没有长出来。地方项目应该帮助积累内容和能力，不能把整个公司拖成不断重来的交付队。

线上让一个地方的作品接触更多人，人因为喜欢内容，对现场产生兴趣；现场又带来人物、活动和新的创作，回到线上继续经营。纯线上作品也独立发展，不需要都绑定一个城市。地方合作给平台提供有特色的供给和可能的收入，平台给地方提供持续发行与互动的能力。两边各自有价值，能连起来的部分再互相增加机会。

生命持续存在，不代表每秒都调用大模型。即时动作、物理和明确规则由运行系统处理，复杂计划和新的理解再用模型，训练和部分总结放到离线。不同情况用合适的能力和频率。经营时要把实际收入、渠道费用、作者分账、推理和服务成本一起看，免费用户的成本也不能漏。我们需要把体验做得丰富，同时找到它可持续运行的方式。

看他是不是主动回来，愿不愿意再次找同一个朋友，进入新作品时是否想带着原来的伙伴；也看作者第二件作品还有没有人来，他是否愿意继续创作。收入和成本是一层，人的行为是另一层。第一天觉得新鲜很正常，几周以后还发生新的共同经历，才说明这里持续有东西。我最想看到的是，用户在做我们没有替他规定好的事，而且愿意把别人也带进来。

最近想LiveLiva的时候特别强烈。早年做计算机视觉、图形学、三维重建，我在想机器怎样理解这个世界，也想把脑子里的东西做出来。写引擎、做并行计算，是让它能运行。后来做社交，人和关系进来了。做云架构，开始面对大规模、长期存在的状态。创办悉见做空间计算和AR，又要把设备、算法、交互、内容和现场体验接上。这些当时是不同的工作，今天放在一起，我突然看见它们能共同支撑一件我非常想做的作品。

现在回头看，有：人怎样进入一个世界，在里面做事、认识别人，把想象变成共同经历。但我不能说当时已经想好了今天。我也走过弯路，有些选择有很具体的原因。乔布斯说connecting the dots，打动我的就是这种回头才看见的联系。很多年里，你对一些问题一直有兴趣，做着做着，它们之间的关系开始清楚了。现在这个时刻，我有一种很强的感觉，这些积累终于有了一个特别想放进去的地方。

把想象变成可见东西的欲望。一个空间、一种光、一个生命，原来只能在脑子里，后来可以让别人看见、靠近、行动。这个过程一直吸引我。所以我很难满足于一个文字上说得通的设定。我想知道走进去是什么感觉，角色回头是什么感觉，自己做一个选择以后，世界怎么回应。后来做空间计算，这个问题离人的身体更近了；现在做智能体，又多了理解和行动的一层。

对，你做出一个很漂亮的空间，人不一定就会在里面形成关系。大家为什么来，来了有什么事情能一起做，怎样愿意再见面，需要认真设计。学校里做社交，后来在网易八方做基于位置的图片社交，我一直在观察人怎样通过一个地点、一件事认识彼此。所以LiveLiva里，我不会觉得有多人功能就算社交完成。共同经历要有内容，人要能贡献，关系才有机会留下。

让我知道很多看起来分开的东西，最后会在同一个体验里碰面。模型能力很好，但动作接不上，用户还是觉得它笨；美术漂亮，但世界状态不可靠，用户不敢投入；作品很有意思，作者却没办法持续更新，供给还是会断。创办公司、带团队、做现场交付，让我对这些连接处很敏感。现在做LiveLiva，我想把这种经验用来服务作品，少一点各做各的，大家围着同一段实际体验把它做好。

是，一个智能体离开演示以后，怎样可靠地完成事情，怎样记住状态、使用工具、处理失败，还能持续改进。这个问题跟LiveLiva会相遇。一个伙伴要陪人很久，不能只在精心安排的一次展示里聪明。生活会变化，用户会改变，世界会增加。技术系统要支持这种长期演进，创作又要不断给它值得经历的东西。我觉得自己很适合把这几条线放在一起做。

来自我确实长期做过这些问题，也确实想做这件作品。技术上，我能理解从模型、空间到运行系统之间要接什么；产品上，我对人怎样相遇、怎样参与创造有持续的兴趣；经营上，创业和交付让我知道一件东西怎样从想法变成团队共同完成的工作。更重要的是，我对它有自己的口味。我能指出什么地方让我兴奋，什么地方虽然流程通了，却完全没有那个感觉。这些判断需要在成品里表现出来。

一段完整、足够吸引人的共玩体验。伙伴让人想靠近，玩法让人想继续试，成长能在新情境里派上用场。然后让第二位作者做出不同气质的内容，让用户带着积累进入。现在已经有产品表达、原型工程和早期研究，完整平台的留存与经营结果还需要取得。我想尽快让这些判断变成别人能亲自体验的东西。大家玩完以后，能具体告诉我哪里惊喜、哪里还不够，这比继续把概念讲大有力量。

围着作品工作。角色设计的人得理解行动和玩法，模型研究的人要看到用户怎样误解、怎样失望，工程要帮助作者把最重要的体验做出来。也需要懂发行、经营、社区的人，让作品找到适合它的人。大家可以有很强的专业判断，但最后要一起看同一段体验。用户在哪一秒愿意靠近，哪一秒开始走神，为什么还想再玩，我们得共同对这些负责。

因为世界能装下很多不同的人生。小说里，你可以追着一个生命的选择往前走，看到他为什么坚持、为什么改变。幻城和平行公园，让人有机会用身体进入一个想象空间。LiveLiva又让我想到，里面的生命和关系可以持续，它们会记得经历，人还能继续创造。几种形式各自都应该是完整的作品，但它们能互相滋养。我想做能让人愿意走进去、还想往深处走的东西。

《海贼王》会让我想到同伴，每个人有自己的愿望、本事和来路，你想知道他为什么值得同行。《哈利·波特》让我很在意一个世界的日常。你会想知道今天上什么课，在哪里遇见朋友，那个地方还有什么没发现。《凡人修仙传》里长期积累、探索和选择，又有另一种吸引力。我喜欢的世界会让人觉得，故事之外还有生活。我想让玩家也能获得这种感受，在里面慢慢形成自己的经历。

很在意。AI越来越能干，人很容易继续问，我还有什么比它强？但生活里很多珍贵的东西，并不靠赢过谁来成立。你学一段音乐，可能永远不是最好的演奏者；你去一个地方，也完全可以让别人替你拍照片。可你自己去经历，会形成自己的感受，后面又做出新的选择。我希望技术让这些事情更容易发生，让普通人的兴趣也值得认真对待。

灵机是小说设定，不能拿来当现实物理结论。它背后一直有一个我很在乎的问题：一个生命为什么会做那个选择？他过去经历了什么，答应过谁，珍惜什么，愿意承受什么后果？这些东西让一次行动有了分量。光说聪明、算得快，解释不了全部。我想把人的愿望、责任、好奇和创造都放进故事里，也想让它们影响我做产品的判断。

别只把他看成一个等待被优化的目标。也别拿一个固定画像，就替他决定什么值得喜欢。一个人会变，会突然被没见过的东西吸引，会为了一个看上去不划算的愿望花很多时间。这些选择可能长出非常好的作品和关系。AI可以帮他理解、练习、实现，但要给他留下自己决定的空间。我希望一个伙伴跟你相处，会让你更愿意探索自己想要什么。

就是他们活得那么有自己的样子。各种各样的人，用自己的方式上路，有人骑行，有人带着特别的装备，有那种仗剑走天涯的感觉。我看着会很想哭。你突然发现，一条路上有那么多不同的勇气，有那么多认真想过一种生活的人。生命能有很多种绽放方式。那种向外走、去经历的劲，会把我也点起来。我会特别想知道他们的故事，也会想，自己还想怎样生活。你不知道他全部经历，但你看见他在路上，会突然对生活有新的想象。我到一个地方遇见认真做手艺的人，也会有类似感觉。原来这个事情可以被做到这么有意思，原来有人是这样生活的。我希望LiveLiva能让更多这样的个体被看见，也让更多人有机会被他们启发。

是，我想要非常丰富的生活。有人安静地跟伙伴待一会儿，有人去参加一场演出，有人和朋友探索，有人开工坊、做作品，有人带着新生命回来，大家围着看。真实世界和想象世界之间，会有很多来回。小老虎背后的故事，地方师傅的绝活，玩家刚发明的玩法，都能在这里找到人。我脑子里的LiveLiva是很有活力的，值得你时不时去看看又发生了什么。

我很想带着自己喜欢的那只Liva出发。去一个别人创造的世界，看看作者藏了什么，认识几个有趣的人。回来再把我的小老虎做出来，把它那个古老又未来的世界一点点展开。我还想去地方上住一阵，跟有本事的人一起做点东西，让远处的人也能参与。这些都让我迫不及待想打开它。我不能只在台上讲一个平台，自己却不知道想进去做什么。

那太好了。我特别期待那个时刻：有人做出一只我完全没想到的生命，有人把一种地方手艺变成惊艳的玩法，有几个普通玩家一起做了一场很棒的演出。你看着会觉得，他们真的把自己的东西放进来了。我的想象只是一个开始，后来会有那么多人继续往里面添东西。能做一个让这些事情发生的世界，我想到那个场面，就特别想把它往前做。

我是船长。我想把LiveLiva做出来，也想亲自生活在这样一个有人、有生命、有作品不断发生的世界里。还有那么多有意思的事，值得去做。